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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视线 | 我记忆中的石羊河——走进石羊河实验站(五)

新闻中心五室 刘铮 2021年10月15日 报道 浏览次数:

大观视线 | 浇灌出绿色的希望——走进中国农业大学石羊河实验站(一)

大观视线 | 培养知农爱农新型人才——走进石羊河实验站(二)

大观视线 | 为了“谷水如金,马燕同飞”的美好愿景——走进石羊河实验站(三)

大观视线 | 我身上的石羊河印记——走进石羊河实验站(四)

从1999年梁宗锁和潘英华分获博士、硕士学位开始,21年间,石羊河实验站的一批批毕业研究生已成为国家农业与水利行业的中坚力量,从这里先后走出1位院士、4位教育部人才项目特聘教授、3位杰青、4位优青、3位教育部人才项目青年学者、2位全国百篇优博、5位教育部新世纪人才和500余名研究生。本网对3位曾在实验站从事试验的毕业生进行了采访,分享他们的石羊河记忆。

记者:当年为什么去石羊河实验站?

一个温馨的早晨,康老师(中)与同学们一起啃着烤面包,还吃得那样有激情!李王成(左二)忍不住想,烤面包就着稀饭吃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李王成:2003年9月,我考入中国农业大学水院。上完基础理论课程后,因博士论文试验需要,2004年4月底需赶到石羊河实验站。当时的心情是惶恐不安的,总觉得试验方案还不成熟。尽管与我的导师冯绍元老师讨论过很多次,但我依然没有底气去做好试验。到了出发的时间,只好硬着头皮上路,但是彷徨、孤独、不安一直纠缠着我。

当时我首要解决的是如何借到一件观测地下水位的仪器,因此,我在4月18日出发前往河南新乡中国农业科学院农田灌溉研究所求助。在所里各位老师的帮助下,我借到了一件观测仪器,便赶到陕西杨凌与去石羊河的大部队会合。4月29日,我们赶到了武威。

5月5日,我开始观测地下水位,但因水位埋深较大,借来的仪器没法观测,如果重新购买,一是价格贵,二是仪器也不一定能完全适合当时的观测环境,三是时间上也来不及。因此,我不得不自己动手制作适合当地环境的水位观测仪器。经过几天的摸索,终于做出第一款“触电式缆线水位观测计”。随着后来试验观测中的不断改进,到了6月,故障率大幅减少,观测的数值可信度也稳定在一个很高的水平。事实证明,只要努力思考、勤于动手,办法总是有的。

2005年4月21日,武威沙生植物园,张宝忠(中)在安装Trime管。

张宝忠:我出身在山西农村,父母是农民,从小玩耍在田间,大学在中国农业大学度过,骨子里天然有一种“三农”情结。大学毕业时,有幸师从康绍忠老师,加入了“石羊河团队”。

我第一次到石羊河实验站是2005年,因为我的博士学位论文是康老师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西北旱区农业与生态节水应用基础研究”的部分内容,主要是利用波纹比—能量平衡法监测葡萄园的水热通量变化并建立其耗水的估算方法,力求为葡萄园的水分精准管理提供支撑,就这样开始了与石羊河的缘分。

图为秦淑静。

秦淑静:2014年春天,我还在准备考研复试,就听说中国农业大学在甘肃有一个研究西北干旱地区绿洲农业高效用水的石羊河实验站,并且实验站的老师们和师兄师姐们都曾经开展过数年的试验,为当地农业节水高质量发展和生态环境的改善做了很多的工作,实验站的试验仪器设备条件和研究工作在行业内很有影响。当时,我就非常向往石羊河,想着我是否也能有机会去了解这样一个让大家为之驻足和奋斗多年的地方,也能投身到这样的学习和研究工作中去。复试结束后,征得了导师李思恩老师的同意,我于2014年3月末就奔赴了石羊河实验站,开始了我与石羊河的故事。

记者:当时实验站的生活和在北京学习的生活反差大吗,你是如何克服的?

李王成:当时实验站的生活和在北京学习的生活是有很大反差的。来到石羊河实验站,仅有租用的两间平房,我和同级的杜太生以及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孟毅同学住在一起,既是我们的宿舍,又是学习室和实验室,还是试验耗材的仓库,非常拥挤。食堂条件也非常简陋,天天早晨吃的是发酸的馒头和自己到城里买的瓶装咸菜。特别是在学习上,在北京的学习氛围浓厚,有很多的报告可以听,查阅文献非常方便。但在当时的实验站,是没有这些条件的,因为计算机不能上网。

我刚去的时候,洗一次澡都需要跑到几十公里外的武威市里才能解决,平时试验累得满身是汗,只能用毛巾沾水擦擦。实验站的同学需要什么资料,大多是委托北京校园里的师弟师妹们帮忙查找、打印,等有人从北京过来时再带过来。最令人难忘的是康绍忠老师多次充当了这一角色,老师们的全力支持和无私付出一直激励着我们。

特别是我们同学之间非常团结和友好,不同导师的同学都像兄弟姐妹一样,相互帮助和扶持,谁有困难大家一起帮忙,共同想办法,困难也就克服了。我们在水平衡试验区埋设100多根3米深的TDR土壤水分测管,遇到了较大的困难,劳动强度大都算不了什么,有我们五、六个壮小伙,还有武威市水利科学研究所杨秀英所长以及张霁、王兴成等的帮助,但在沙丘上打的孔不稳定,刚准备埋管,孔又塌陷了,我们一起摸索,改进打孔设备,终于战胜困难,圆满完成任务。

张宝忠:实验站的生活与在北京学习的生活反差很大。就拿洗澡这件事情来举例,当时实验站没有洗澡设施,只能每半个月搭乘挤着12个人以上的小面包车,在土路和碎石路上单程颠簸1小时到市里洗澡。

生活是枯燥和艰苦的,但这里有蓝天白云,有明亮的月光和满天的星星,还有新鲜的空气和淳朴的村民。我们每一位在站的学生,心里都非常清楚,我们加入石羊河团队,就是要用“解民生之多艰”的家国情怀,了解石羊河流域每一滴水的轨迹,为石羊河流域的水资源高效利用和节水农业发展出力。每每在流域下游青土湖看到生态移民残留的废弃房屋,每每看到当地农民对我们满怀希望的期盼,我们便充满力量,能够为水资源极度缺乏的石羊河流域开创希望,我此生无悔。这是我们战胜困难的精神源泉。

秦淑静:我在实验站开展学习和研究工作之前,团队师生们已经在这里奋斗了多年,条件已经非常好了。

我第一次来到实验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颇有历史厚重感的枣红色门墙,沿着干净整洁的水泥路面一路前行,一座非常挺拔而有活力的三层高、浅黄色实验站大楼就显现在眼前。来此之前,我内心已经做好了要住窑洞的准备,未料这儿的环境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本是北方人,加之对这种朴素的田间生活有一种天然的热爱,所以很容易就能够适应这里的生活。短短几周之内,我就喜欢上了这里,甚至还能用几句地道的武威话和老乡唠嗑。

如果说在学校是侧重于理论知识层面的学习过程,那么在实验站就是以所知践所行,知行合一,格物致知的过程。这个过程充满了很多未知和挑战,是非常有趣的。

记者:在实验站最难忘的事是什么?

李王成:在实验站难忘的事很多,但有两件事是最难忘的。一是寻深井“龙王”遭遇的惊险。武威沙生植物园试验区的地下水位当初是由我来观测的,说实话,这个我真不在行。刚开始,我既不了解深井的状况,也不懂实际观测操作,一切都是在老师的鼓励下放开胆量去做。起初,为了安全起见,我一个肩膀背着电缆,另一个肩膀背着安全绳,约上我在当地的小伙伴小王,骑着摩托车一口井一口井地跑。到现在,我还记得下第一口井时的尴尬。本来说好的不怕,但到深井的边缘一瞅,竟然恐高犯晕!加上小王说下面可能有“龙王”住着,唬得我更是胆战心惊。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磨蹭,才绑着安全带下去,因第一次用自制的测绳观测,花费的时间有点长,当经过多次的测量对比,所测水位埋深稳定在一个相对固定值的时候,心情是无比喜悦的,但乐着乐着头就有点晕了,幸好还有一点理智给小王发了信号,才把我拉上井面。后来才明白,因深井久未干扰,下面掉的枯叶腐烂,产生有害气体使长时间呆在里边的人窒息。还好处理及时,我现在还活蹦乱跳着呢。这件事告诉了我团结协作的重要性。

第二件事是打TDR土壤水分测管遇到的危险。打TDR管是当时试验布置中的重要一环,3米深的TDR管在复杂的沉积土层上布设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为了加快布管进度,特别邀请了武威市水利科学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和我们一起打管子。经过多次摸索,我们发现使用3米的钢管,由两个人抬起再使其自由落体,可以有效地把深层的土取出来,在当时来讲,这样做,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所以大家的心情也较放松。但事情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走向另一个层面。在一次将钢管拉起时,一位工作人员忘记把穿在钢管头上的钢筋取下,当钢管自由下落时,钢筋砸在了他的头上……万幸的是他戴了一顶硬质的帽子,头被保护了,但肚子上衣服却被划破了,当然,他也晕了!这个事情告诉了我,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安全,否则会出大漏子的!。

张宝忠:我5年的硕博连读在试验站的时间有4年多,经历的不少事情都会影响我一生。提到最难忘的事情,就是我们相互帮忙,不分彼此,感觉实验站就是大家的家,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就是兄弟姐妹。实验站没有专职管理人员,我们都是高年级的师兄师姐带着低年级的师弟师妹们,我在站的几年,刚开始是杜太生、夏桂敏师兄师姐负责,第二年是刘晓志、周青云师兄师姐负责,第三年他们传给了我,第四年我又传给了胡萌……。尽管我们有不同的试验要求,但我们试验一起安排、指标一起测定,遇到困难一起商量。每天一早6点起床测定黎明叶水势,中午趴在60度以上的沙子上测定地温,趴在地上测定微型蒸渗仪的重量变化,踏在梯子上测定新疆杨、柠条、柽柳、梭梭的光合日变化……,这些都是我最难忘的事。

秦淑静:2015年是我和两位同学一起独立开展农田水热碳通量观测实验的第一年,尽管2014年有幸提早到实验站学习和参与部分实验,但技术和经验仍然还较缺乏。我们刚独立开展实验面临的第一次大考就是要独立组织安装涡度相关通量观测塔这样极具挑战性的难题,这意味着我们要独立安排好整个安装过程,包括安装位置的选取,和当地农户的沟通和协调,混凝土地基的浇筑,安装工具和供电设备的准备,还有仪器的安全运输和正确的安装方法、安装顺序以及很多注意事项等都需要事先在大脑中进行反复地预演。

即便如此,在安装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仪器接线不明等诸多问题。时值春寒料峭、乍暖还寒之际,也正是万物开始复苏的时节,尽早安全、正确地把涡度相关通量测定系统安装好,实现对干旱区典型农田地表通量的有效观测,是我们顺利开展课题研究的基本要求和前提条件。可不管我们怎么调整,仪器就是不工作,当时情绪十分低落,压力重重之下几近崩溃。多方探讨之下,我们反复地观摩2014年安装时拍摄的视频和照片,寻求工程师验证,同时自行研习数采编程,并且在现场采用万用表反复调试数天。终于,在一个微雨的晚上,当我们接通电源的时候,数据采集器开始“咯咯咯”地有规律发出声音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仪器终于可以正常工作了。多天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当时我们三位真的是激动地抱着肩膀在玉米地里哭了好久……。后面每次再带师弟师妹安装仪器的时候,都会给他们讲到这段故事,只是彼时觉得是难事,现在已是乐事了。

当然在整个实验期间,面临的困难和挑战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也在攻克这些困难和挑战的过程中一路成长、一路收获。我相信所有的石羊河人都曾经面临过很多的困难和挑战,我也坚信正是这样的经历赋予了石羊河人在广袤天地里敢于直面一切困难的勇气和坚信能够攻坚克难的决心,这就是石羊河精神的一部分。

记者:在实验站有哪些收获,这些收获对你的工作、生活有什么影响??

李王成:我在石羊河收获了很多,有些收获是我终身受益的。首先我经过艰苦努力,获得了第一手宝贵的水分运动和水平衡科学试验数据,以这些数据为基础完成了我的博士学位论文,并在国内外学术期刊发表了较高水平的论文。二是收获了友情,同学们在当时那样艰苦环境中几年在一起,结下了深厚的像兄弟姐妹一般的情谊,我、太生、小夏、小宝、思恩、小屈、晓志、周青云、王春梅、张霁、小王……,我们的这种友谊是终身难忘的,即使我们工作后各奔东西,但我们还是经常联络,相互祝福,相互牵挂。三是使自己独立解决实际问题、战胜困难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四是更加了解了西北农村的真实状况,加深了自己对农大校训“解民生之多艰”的深刻理解,更加明白了我们这些人身上的使命和责任。这些都变成了我努力工作的动力。

张宝忠:我在实验站4年多,还有一段时间是学生执行站长,锻炼了自己吃苦和战胜困难的能力,提升了自己的团队管理能力,独立科研的能力得到了很多锻炼和较大提升,收获了很多。我的博士学位论文被评为“全国百篇优秀博士学位论文”,为我的人生进步奠定了重要基础。毕业工作后我又获得了国家优秀青年基金的资助,今年还获批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这些研究都是在石羊河实验站博士学位论文研究基础上的拓展,都是得益于在石羊河的锻炼。

石羊河的经历经常告诫我,西北农村还不富裕,那里的水资源与生态还面临很多问题,我们需要继续努力,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奋勇前行,为我国的水资源高效利用和节水高效农业发展做更多的事情。

秦淑静:在实验站学习和工作的这几年,我度过了我的21岁到26岁,可以说最美好的青春岁月都是在实验站度过的,虽然现在早已经毕业了,也离开了实验站,但对于这里的热爱始终都不曾改变。几次午夜梦回,是壮美大地的皑山白雪和星河辉映,是广袤田野的晨曦初露和落日余晖,是骤雨将至的云潮卷涌和风雨停歇之后的霓虹漫天;亦是仪器工作时数采有规律的咯咯声,是测光合和呼吸时微风吹过田间的沙沙声;是黄沙漫天一去不复返,是碧波荡漾重现人间……这里是我的第二故土。

在石羊河的这段时光对我来说会一直镌刻在内心,不会褪色的。在这里,我从一个对通量观测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到一个装得了仪器、打得了土钻、拌得了混凝土、端得起电工的女汉子,这其中有太多太多成长的故事了。

我听到过康老师讲述初见青土湖时土地龟裂、水干沙起,到处都在喊“渴”的痛心和“确保民勤不成为第二个罗布泊”的决心;我听到过团队老师们讲述建站之初自己拉车取水啃干粮睡土炕的故事;我听到过老师们说曾为连续打了好几天土钻后终于能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饱饭而开心好几天的故事;我听到过师兄师姐们诉说曾在偏远的薛百做实验时远离师长和同学的孤苦……;我看到过葡萄园里被烈日晒到爆皮,大颗的汗洒落土里依然专注土壤呼吸观测的鹏神,也看到过在综合实验楼101实验室忙到不分昼夜专注氮素分析的秀儿,看到过凌晨还在马铃薯地里灌水和记录土壤温湿度的良哥,也看到过晨光熹微之际就去玉米地里蹲点测光合的霞姐……;我记得第一次和同学独立安装通量观测系统时的忐忑和成功装好后的喜悦,我记得和小伙伴们整日地在玉米地里观测植物光合和土壤呼吸时碧空中变幻的云,我记得地里灌水之时风起云涌暴雨突袭,和佳佳一起趟着过膝深的冰冷泥水去地里保护茎流计时脸上的坚毅,我记得晨曦初露亦或是夕阳西下,带着师弟师妹们去地里称蒸渗桶一路上的欢声笑语……时光荏苒,在石羊河这几年的成长和收获是潜移默化的,早已融入到骨子里。

从听前辈们讲述在石羊河砥砺深耕率先垂范的故事,然后亲眼目睹师兄师姐们在石羊河辛勤付出榜样从教,到我们这代笃志践行切问近思成为了石羊河故事的一部分,再到现在充满朝气蓬勃生长的石羊河“小花”们不忘初心敢于担当地正在石羊河大地上续写新的篇章……我们石羊河人始终凝聚在一起,石羊河精神正是在这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不断践行和发展,汇聚到这条绵长的河流中去。

如今我已博士毕业一年有余,走上了工作岗位成为了一名青年科研工作者。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有幸见证了石羊河取得的一次又一次瞩目的成就,每每和周围的小伙伴们讲起石羊河的故事,骄傲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感谢曾教导过我的团队老师们仍在为我启航,让我在迷途懵懂之时坚定信念和方向;感谢曾一起并肩奋斗的战友们对我一如既往地鼓励和支持,为我顺利开展研究工作提供了宝贵经验;感谢团队老师们给予的在石羊河学习的机会,在地表通量测算方面积累的研究经验,为我现在的研究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有幸在这里学习和成长,有幸岁月匆匆初心如故。我相信所有的石羊河人都和我一样,都深深地热爱着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有我们成长的印记。(受访者 供图

人物小记

李王成,2007年6月毕业于我校水院农业工程专业,获工学博士学位,师从冯绍元教授。现任宁夏大学土木与水利工程学院副院长、教授。长期从事节水灌溉理论与技术、农业水资源高效利用及生态环境保护与修复等方面的研究工作。先后主持和参加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项,其它国家和省部级课题11项,在《Arid Land Research and Management》《农业工程学报》等国内外期刊发表论文60余篇。曾获宁夏自治区科技进步一等奖等4项部省级奖励,入选宁夏自治区青年拔尖人才。

张宝忠,2009年毕业于我校水院农业水土工程专业,获工学博士学位,师从康绍忠教授。现任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水利研究所副所长,正高级工程师。长期从事农业节水理论与新技术、蒸散发表征与时空尺度拓展、现代灌区建设理论与技术等方面的研究和技术推广工作。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1项,主持和参加其它国家级、省部级科研项目30余项,在《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Journal of Hydrology》等国内外期刊上发表论文100余篇,合(参)编学术著作8部,获国家发明专利20件、美国发明专利3件。曾获全国农业节水科技奖一等奖、发明创新奖二等奖等5项部省级奖励,完成的博士学位论文2011年获“全国百篇优秀博士学位论文”,2019年获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资助。

秦淑静,2020年7月毕业于水院农业水土工程专业,获工学博士学位,师从李思恩教授。2014-2018年在石羊河实验站进行干旱区覆膜农田水热通量观测、机理和模拟方面研究;2018年9月-2019年10月在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水土资源研究所(CSIRO Land and Water)进行博士联合培养,从事蒸发机理和大气边界层理论方面的学习和研究。目前在武汉大学开展地表通量测算理论和陆气互馈机制等方面的研究工作。在《Journal of Hydrology》《Agricultural Water Management》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4篇,曾获“北京市优秀毕业生”和“中国农业大学优秀毕业生”等荣誉称号。



责任编辑:赵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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